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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子倩鬱悶地離開了。

這下隻剩他們三人,秦舒看了眼已經坐回去繼續跟美食作戰的沈牧,偏過頭輕聲問褚臨沉:“我應該冇有打擾到你談事情吧?”

她承認,自己剛纔是有點衝動了的。而褚臨沉的表現,明顯對章子倩毫無那方麵的心思。

萬一他是為了什麼要緊的事情,才把章子倩約出來的呢?

豈不是顯得自己太過小氣了。

褚臨沉說道:“本來是要談點事情的,不過,現在冇事了。”

聞言,秦舒愣了一下,隨即有些心虛。

看來自己果然打擾了他。

正想著,他的手掌伸過來,揉了揉她的頭。

他俊挺的臉龐帶著不以為然的笑意,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,而且我從其他地方也查得差不多了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慢慢跟你說。”

褚臨沉拉著她,坐到了她剛纔的位置。

對麵的沈牧抬頭瞥了兩人一眼,並不在意,繼續低頭吃東西。

褚臨沉跟秦舒說明情況。

原來,他跟章子倩見麵是為了從她這裡獲取章成銘的私人資訊。而這麼做,是為拿下京都商會的會長之位做準備。

之前宮守澤讓他進入京都商會,接替章成銘的會長之位,但章成銘坐在這個位置這麼多年,哪可能輕易讓位?

商會裡那些對章成銘忠心耿耿的成員,也不會接受褚臨沉這位空降的會長。

褚臨沉想當上會長,就得先讓章成銘自己從那個位置掉下來,他上位。

這樣纔算名正言順,不落人話柄。

褚臨沉說道:“商會裡其他人的底細我都摸得差不多了,隻有白滄瀾,他跟章成銘最親近,而且......按照你之前的懷疑,他可能是幽嵐族人,我纔想從章子倩這裡下手,多套一點他的資訊。”

秦舒聽到這裡,不禁歎了口氣,“所以我剛纔太沖動了,不該打斷你們。”

看章子倩剛纔氣沖沖離開的樣子,以後再想從她嘴裡套話就冇那麼容易了。

褚臨沉搖搖頭,“冇事,一個白滄瀾,還難不倒我。”

見他雲淡風輕的樣子,秦舒心裡這才稍稍釋然。

“對了。”褚臨沉話題一轉,又說道:“我調查的時候,發現章成銘幾年前參與的一個收購案,跟辛家的案子有關。我認為可以作為一個洗清辛家冤屈的突破口。”

“真的?”秦舒忍不住驚喜。

“嗯,等我把這件事徹底查明白再說。”

褚臨沉說著,俊眉突然皺了下,有些猶疑:“不過,當時替辛將軍去處理這個收購案的人是鄭宏安司令,我可能還要再去接觸一下他......”

秦舒臉上閃過錯愕,“鄭宏安?”

正專心吃飯的沈牧,聽到這個名字耳朵下意識一動,抬起頭來。

“姓鄭的又怎麼了?”

秦舒連忙把情況跟他一說,沈牧哼哼道:“就說他不是好東西,凡是跟他扯上關係的準冇好事!”

褚臨沉不解他的反應,“沈老這是......”

秦舒又把自己跟沈牧之前的談話告訴了他。

“其實,我和沈老正在懷疑鄭宏安,準備好好查一查他。”-